戚时微面色茫然,她毫无察觉,可身下的确还在出血。
是月信吗?又不像,她每次葵水,都必定小腹坠痛,事前便心里有数。何况她的月信一向不准,又总是疼痛,偶有一次不至,戚时微也没放在心上。
她摸了下小腹,迷惘道:“我是当真不能有孩子吗?”
郎中匆忙提着药箱进来,请戚时微伸出手,诊过脉后,道:“夫人这是有喜了。”
他面上却毫无喜意,也不出言恭喜,而是伸手擦去额前的汗珠:“夫人气血虚弱,又受了惊,损及冲任,胎象有些不稳……我这就开张方子来。”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孩子怎么样,能保住吗?”戚时微道。
“会伤身吗?无论如何,不要损及母体。”裴清荣道。
郎中满头大汗,唯唯道:“小的一定尽力。”
他先给戚时微服了一颗止血的药丸,又飞快写下方子,命人煎了一碗汤药来,戚时
微也顾不得苦意,一饮而尽。
身下的血渐渐止住了,郎中手扶着她的脉,道:“小人不敢保证……需拟个方子,稍后再煎一碗药来,过半个时辰再服下。”
“快去。”裴清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