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姜怀虞蹙紧了眉头,“若是因为伤痛而发出的惨叫,怎会第一天毫无痛感,到了第二天反而痛得无法忍受?此事确实令人费解。”
凌墨微微点头,沉声补充道:“确实如此,尤其是考虑到其死因为脏器破裂。我曾向医师请教过,伤在内脏,虽然外表无从察觉,但伤者自己必然有所感觉。然而,由于曹歆的父亲仅受过曹姑娘的一次伤害,因此,除非另有原因,否则只能推断,是曹姑娘那致命一脚在瞬间造成了内伤,而这一创伤并未立即显露,直至第二天才急剧恶化,导致他无法挽回的生命消逝。”
姜怀虞冷笑一声,“若非对曹歆心生疑窦,这起案件确实堪称完美无瑕。”
毕竟,谁会料到儿子竟会亲手结束自己亲生父亲的性命?
这种说法即便是公之于众,只怕也无人敢信。
她忽然又皱紧了眉头,“凌公子,我们怀疑曹歆,自然能洞察其中的奥秘,但该如何让官府之人信服呢?毕竟,这些细节,他们应当早已审问过,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一件事情看似无懈可击,但若数件事情串联起来,便可能露出破绽。”
“此话怎讲?”
凌墨轻轻拂开袖子,从其中取出一张纸,将它平铺在桌上,缓缓向她推了过去。
曹歆素有嗜赌之癖,在他父亲撒手人寰之前,这对父子共负赌债高达三百两银子。赌坊屡次三番
催讨无果,曹家始终未能偿清债务。在此过程中,曹歆甚至遭受了赌坊打手的毒手,被残忍地折断了手指。然而,他父亲尸骨未寒,债务便奇迹般地得到了清偿。这笔钱究竟来源何处,难道不值得我们深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