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姜怀虞那难以掩饰的期待目光,他深沉地说道:“经过一番打探,确实发现了蹊跷。”
姜怀虞并未显得焦虑,反而微笑着开口:“不必急于一时,夜色已深,凌公子长途跋涉,也应稍作休憩,不如我们先享用晚餐如何?”
凌墨微微一笑,颔首应允:“正合我意。”
用过晚餐,两人方才重新提起正题。
凌墨叙述道:“我心中有所怀疑,认为曹歆在其中做了手脚,因此一到乌苏古镇,便立刻前往他处。”
他语气冷硬,带着一丝轻蔑:“这个曹歆实在厚颜无耻,不仅侵占了作坊,还擅自占据了曹氏母女的家园,对外却宣称,曹姑娘因欠他父亲一条命,所以用这些财产作为补偿。”
“真是恬不知耻!”
姜怀虞亦忍不住愤慨地斥责一句,旋即追问:“这么说,你已经与他正面交锋了?”
“并未,”凌墨轻轻摇头,“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搜集证据,以便官府重新审理此案,我自然不会轻易打草惊蛇。我知道他目前居住在曹姑娘的宅子里,便悄悄前往曹家老宅附近暗中调查,果不其然,我找到了一些细微的线索。”
“什么线索?”姜怀虞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凌墨拿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然后缓缓道来:“曹歆的父亲是在受伤后两日才离世的,那么在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显得至关重要。”
我向曹家老宅周围的街坊邻居打探过消息,他们回忆说,首日尚能见到曹歆的父亲外出散步,步履轻盈,神态自如,犹如常人。然而,到了次日,便有风声传来,说他已卧床不起,无法踏出家门。当晚,夜深人静之时,还隐约听闻曹家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果不其然,待到晨光初照,曹歆尚未请来医师,其父已然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