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虞眼神骤然冷冽,“显然,这笔钱是从曹氏母女那里巧取豪夺而来的。”
“不错,由此可见,曹歆不仅有其父的赌债,更有充足的理由对曹氏母女伸出魔爪。他父亲图谋不轨,却以失败告终,又触怒了曹姑娘,对其大打出手。曹歆正好可以借题发挥,将所有罪责推到曹姑娘身上,这张赌坊欠条的存根,便是确凿的证据。”
姜怀虞拿着欠条存根反复审视,不禁惊讶地问道:“这等关键物,赌坊的人怎会轻易交到你手中?”
第207章
凌墨微微一笑,神情轻松地说:“不过是运用了一些江湖手段罢了。”
“果真是凌公子风范!”
姜怀虞赞誉有加,笑容缓缓扩大,接着道:“这样一来,官府便有了追究曹歆罪责的合理理由。”
“不仅如此。”
在姜怀虞的称赞下,凌墨的面色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自豪,语气中也不禁流露出几许骄傲。
“我特意寻访了那位曾为曹歆父亲诊断的郎中。曹歆为了掩人耳目,故意让他父亲留下最后一口气,以便见郎中。当时,郎中诊断完毕,告知他已是无药可救之后,正准备离开曹家。然而,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之际,却听到曹歆的父亲怒斥他为不孝之子,还提及让他收手的言语。当时,郎中只是以为,曹歆的父亲对他未能替自己向曹氏母女讨要公道感到不满,或是劝诫他戒赌。但现在回想起来,他临终前的这些话语,或许蕴含着深意,有待我们进一步探究……”
姜怀虞沉吟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如此人物,根本不配得到同情。然而,如果他早知今日会沦为这般凄凉下场,他是否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深感懊悔呢?”
被亲生儿子下此毒手,致其惨死,他当时的心境又会是如何的绝望与悲痛?
若非他沉迷于赌博,曹歆又怎会效仿其行,使得原本丰厚的家产被两人挥霍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