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同知淡然一笑,语气中透露着亲切与戏谑:“白夫人太过谦虚了,区区探监之行,岂能劳动您备此重礼?区区小事,只需通知乔某一声,便足以妥善安排。”

姜怀虞心中暗忖,若非先用凌墨的名号吸引其注意,即

便自己搬出白玉京的声望,这些地方官员恐怕也不会轻易买账。

“对于乔大人而言,这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妾身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大事。乔大人,不妨直说,此番求见,妾身除了探监之请,尚有一事相托。”

“白夫人,请言明。”

姜怀虞恳切地说道:“大人身为乌苏同知,执掌一方司法刑狱,曹姑娘的案件正由您亲自审理。此案悬而未决,相信大人心中亦有所疑虑。曹姑娘极有可能遭受了不白之冤,因此,妾身恳请大人能够深入调查,为曹姑娘洗脱罪名。”

乔同知闻言,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沉思,然后缓缓开口。

“这件案子确实是由我负责,我也觉得曹氏的身形瘦弱,似乎并不足以一脚致命。然而,经过我多方查证,死者生前并无疾病,也未与他人发生争执。唯一的死因,便是被曹氏那一脚导致脏器破裂,两日后不幸身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疑之处。”

姜怀虞不禁愣住,心中疑惑更甚。一个瘦弱的女子,如何能一脚踢死一个壮年男子?除非曹姑娘天生神力,但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否则她以往怎会被人欺凌?

乔同知无奈地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绝:“白夫人,您可能已经听说,我即将返回京城述职。在我离开之前,必须将此案做个了断。然而,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并没有找到新的突破点。”

姜怀虞心中猛地一震,“这么说,曹姑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