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同知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是她先行伤害他人,曹家只能自吞苦果。”

姜怀虞稍作镇定,语气变得凝重:“敢问乔大人,判决最迟会在何时下达?”

乔同知思索片刻,缓缓道:“如今正值六月初九,月底我将启程,因此,最迟在六月二十五日之前,这起案件必将有个定论。否则,我难以向死者家属有所交代。”

姜怀虞神色凛然,语气坚定:“既然如此,在这余下的半个月里,还望乔大人能对曹姑娘多加关照,我会尽力去搜寻更多证据。”

乔同知瞥了她一眼,心中暗想,即便是他手下的差役都束手无策,一个弱质女流又能有何作为?

然而,他并未将这番话说出口,只是微微点头,应允道:“理应如此。”

得知姜怀虞的来意,乔同知心中稍感宽慰,随即目光热切地询问起凌墨字画的事情。

姜怀虞取出字画,笑容满面地说:“久闻乔大人品性高雅,酷爱收藏书法名画,这一幅是凌公子亲手绘制的《云岭秋色图》,今日特此奉献给乔大人,此画只有到了您手中,方能彰显其真正的价值。”

乔同知目光落在《云岭秋色图》上,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他虽然不像姜怀虞那样言辞华丽,但作为一位文人雅士,又有谁不知凌墨的大名,又有谁不渴望拥有一幅凌墨的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