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慈眼神复杂地收敛心绪,同时将体外蔓延的红线一一收入体内。
以往他能够轻松做到,但此刻却缓慢又艰难,直至身体再无任何异常迹象,他的额角也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只尽管外表看似与往常无二,但他内心那种空洞的感觉并未得到丝毫减轻。
相反,它像是被火烧穿的纸张,那燃烧的火点不断向四周扩张,蔓延成一片难以言喻的荒芜。
……
京城这几日没什么变化,由于中秋临近,还更热闹了些。
船只一靠近码头,朝玟就轻快的跳下了船,迫不及待的沿着码头一路小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耳边是各种早饭的香气和摊贩的叫卖声,她雀跃地穿过熟悉的街巷,回到了千里记行。
一进门,她就直接摊在了郑舒用来接待客人的茶桌前,四周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舒适和亲切,从摆放整齐的茶具,到那散发着淡淡木香的桌椅,每一处细节都让她心生暖意。
朝玟放松又舒适的谓叹了一声。
她一晚上没睡,从驿站离开后,直到现在安生的坐在这里,她都不敢相信沈修慈竟然真的就这样让她走了。
也不知道沈修慈提到关曦给的那碗汤,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关曦这个队友,果然靠谱。
无缘无故,送什么汤啊,那碗汤肯定不一般。
沈修慈没喝,还敞着门,肯定是在等关曦。
等她干嘛?以他的性格,怎么能够忍受被关曦绊住手脚?他也厌倦了被当傻子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