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到关曦再来,肯定是和她摊牌呀,可沈修慈先退婚在先,这一次对峙的结果,很有可能是他被关曦劝说成功,带回去。
但不论是什么结果,沈修慈既然要和关曦对峙,肯定一时半会儿无法脱身,正是千载难逢的时刻。
无论沈修慈是不是真的那一瞬间想通了,但既然肯当大漏勺给她放水,不走她才是那个大傻子。
朝玟躺了一会儿,想着得快点离开京城,换一处安生,临走之前,得跟郑舒告个别,便对着隔间的门叫了两声。
“阁主?阁主主主主——”
一位青衣男子从里屋信步走出,郑舒的气质清雅,宛若一位俊秀的书生,面上带着几分不耐,看见朝玟,语气极差道:“叫叫嚷嚷的干什么?”
“我回来啦,”朝玟臭屁道:“看到是我,满意吗?”
郑舒冷哼:“不满意。”
朝玟:“你对别的客人也这样不耐烦?”
郑舒反问:“你是客人吗?”
“那你怎么一出来就臭脸?你可要当心,像你这样老了以后很容易长皱纹的。”
郑舒嗤笑:“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没规矩敢躺我的椅子,还发出这样的死动静?”
“在外面别叫我阁主,丢脸。”他脸挂着上真切的嫌弃。
朝玟从他的躺椅上溜达下来,双脚落到地上,眼睛巴巴的看着他:“我好不容易从霜澜城那样危险的地方回来了,你都没什么话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