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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二女同新穴,拭目诸生续旧编。斗酒无因相活酹,朔风东望涕潸然3。”

莲心一身素服,站在灵堂前,读出挽词。

“韩伯父与吕叔父真是情深意重啊。”她实心实意地感叹。

“他将他看作亲生儿子。”辛贛淡淡说,往前面一指,示意莲心跟上,“老师在后院,我们去那里吧。”

说来他现在倒是确实很注意避嫌了,从不在有人的地方与她有任何身体接触。

可不知为何,这种守礼却令莲心心下有种难言的酸涩。

那种酸像细细密密的雨一样,不停腐蚀心口。

但到底这里是吕祖谦的灵堂,想法只是在脑中掠过了一点,便很快消散。

莲心甩甩脑袋,跟上辛贛的脚步,往前走。

庭院深深处,与大家以为的悲戚不同,韩元吉家中的后院里,外面所来的人正在相互应酬。

你赞我为吕祖谦所设立书院捐献的金银够多,我夸你给吕祖谦所写的挽联文采飞扬,几乎仅次于韩公啦!

“不不,真要比起来,还是大娘子一家文采斐然。就是大娘子养的女孩儿也比一般的女孩儿福泽深厚,又能姐妹接连嫁给吕公这样的才俊,又有韩公这当父亲的为她们作身后挽联。”

夸人的来客被夸得有些自得,又不好意思一直承受,看见一旁韩元吉的夫人在坐着歇息,便连忙恭维,背起手,复述韩元吉方才的挽联,“‘伤心二女同新穴,拭目诸生续旧编’能以女子之身跻身挽联,与吕公一同受各方高官巨擘悼念、拜见,这是何等的荣耀!前所未有,大娘子养出了些好女儿啊。”

被叫做“大娘子”的韩元吉夫人闻声转过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