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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发现夹在两个炮仗之间斡旋实在没什么用,整个轩室中唯一没输过棋的辛贛终于不得不说出他从没想过今日会说出的一句话,朝莲心认输:“那我写如何?”

那——自然是没事了。

莲心和辛弃疾吵半天,也只不过为了逃惩罚而已。

便殷勤为辛贛磨好了墨,请他上座代写:“三哥,三哥。快坐。”

辛贛被她推着后背一路走过去,明明是背对着她的,可自己也控制不住,直到落了座,眼神也仍若有若无停在她的身上。

那种绵绵,满心只有逃惩罚的莲心没有注意到,而一旁的谢太守却发觉了。

先是目露震惊,看了辛贛许久,直到看着素日敏捷的辛贛直到眼下仍未发觉他的注视,不禁心领神会,微微一笑;

而转过头去,看见满脸天真的莲心,又观察了一会莲心不停往辛弃疾、女使甚至他谢太守身上放却就是没转向辛赣的视线落处,便又摇了摇头。

虽然此事与他完全无关,但他还是不禁暗叹一声。

流水落花…果真是春天,果真是人间啊。

同时另一边,莲心满耳朵只听得见辛贛答应她“代写”的话,怕辛弃疾反悔,一个劲催促辛贛:“三哥,快写快写!爹爹要求的是输家作一首赋物之词,取今日我们在雪楼上游玩相聚的意头,作‘最高楼’词牌。”

辛贛被催也不着急,只朝她一笑:“晓得了。”便提了笔。

很令人意外,他一个素日不怎么专精于诗词的人,落笔却十分快速。

几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便完成了纸上的一首词作。

辛弃疾拿起纸,慢慢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