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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知否,花一似何郎,又似沈东阳山下路,水边墙。风流怕有人知处,影儿守定竹旁厢。且饶他,桃李趁,少年场2。”

“原来是赋梅花。”

就连来作客的谢太守都不禁眯了眼睛,探了脑袋过来,去看纸上的字。

看毕了,笑呵呵的,暗自点头赞许:不愧是辛弃疾的孩子,就算不以文采闻名,只一首词,便已胜过市井词人许多。

而想到辛家这位三郎君是以什么闻名的,谢太守便又想起来了他此行的目的。

“三郎君,听说你自宫中而来。我也得到了官家要我协助你彻查社仓的消息,但你得先告诉我,你在临安府有没有可信的人?”

谢太守回到正事上,随着辛贛和莲心,坐到一旁的竹凳上,眉心皱成一个川字,“我知道你在宫中有认识的人,所以并不担心。但我远离临安久矣,没有可信的人,这心里真是没底,你总得给我个准话。”

辛贛没立刻说话。

莲心摆弄着袖里的心香盒子,暗笑了一下。

别说谢太守这不了解辛家人脉的,就是除夕夜来往的韩家、陆家以及辛家自己人,所有人都猜过几个人名,但也没有一个猜中得了的。

——辛贛请来帮忙的那一位,只怕任谁都猜不出。而也正是因为其出人意料,才具有隐蔽性,有能帮忙刺探圣意的余地。

若真是谁都能想到的人,宫中的人怎可能不有所防备?

在这条件下,辛贛自然是不可能告诉他的了。

就连帮打探莲心火药手札的事时,辛贛都极尽谨慎,更别说是区区一个谢太守的请求了,怎么可能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