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待啦。只麻烦你记得我要与三哥说的事,我有几个姐姐想听三哥弹琴,请他三日后找个时间去一趟。”
好在许多情绪来得快,强压下去也快。莲心笑了一笑,咽下喉中的硬块,用轻快的语气朝侍卫道了别,“那我就走啦。”
侍卫抱拳,答应下来,“莲小娘子放心,待三郎君回府,我一定与三郎君禀报。”
而莲心已经走远,只朝后摆摆手,便离开了。
子时二刻的时候,三郎屋中的侍卫终于来回禀,告诉莲心,三郎已应下此事,请她放心。
“看吧,我就说我和三哥没有吵架。他这不还是答应了我要去吗。”
一直等消息等到现在,莲心早已披散了头发,只裹在被子里,坐得身子僵硬了。
她想笑一笑,“朱姐姐才是真的会误会人呢”
但心里又有个声音清楚地提醒她,海洋表面的安静和缓,从不代表海面下没有波涛汹涌。
“唉。”
叹一声,瞧一会夜色。
随后,又是几声长长的叹气。
但莲心却说不出什么来。隐隐约约的痛苦,像无形的冷风一样,感受得到,却描述不出。
她趴倒在被衾上,一下又一下地叹气,好像胸腔中满是空气,誓要将它们全都呕出去一样。
叹到第十几声时,来她屋中守夜的田田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