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底还是没有扔够六个水漂。
但莲心还是起身朝三郎的屋子里走去了。
然而,莲心在含着警惕的预想中演练的一番问答、纠缠并没有出现。
在她们接近三郎的屋子时,门口的侍卫看见了,朝二人笑着行了一礼。
“莲小娘子要找三郎君么?不巧,三郎君已经出门了。他忙着为了郎主的事去联系御史,这几日都在外面见人,恐怕今日也早回不了。”
他并不知三郎与莲心近日来的不自然和别扭的样子,仍对莲心十分热情,说着话就叫人要给莲心搬坐垫,“莲小娘子先稍坐坐,想玩到什么时候都不要紧,我们左右也没有别的差事,一直在这里候着。”
莲心推开他的手:“不不,我不坐。既然三哥不在,我就不叨扰,你们忙你们的去。”
只是口中虽然如此说,眼神却还不自禁地朝屋内望去。
思绪像奔腾的潮水一样,根本无法被控制住。
见御史?
这样的早,这样的日子,他不在屋子里,又真的会在那里吗?
他有这么忙吗?
而这么忙的三哥,其实并没有像她一样,囿于二人之间的争执,是这样吗?
明明在来之前,莲心已经祈祷了千万次,只希望三郎不要因为她无声的抵抗而与她疏远,可眼下祈祷真的起作用了,不知为何,莲心却无法感觉到那么轻松。
在她煎熬的同一时刻,三郎并没有和她一样煎熬,而是将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别的事上。
不知为何,这个事实像刀一样,在一瞬间,仿佛一剑封喉,割伤了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