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小娘子,你在因为什么发愁呀。说与婢子听听,说不定婢子能帮你出谋划策呢?”
她蹲在莲心榻边,温柔道,“与婢子说说吧?”
莲心点点头。
就在田田以为莲心要说些见不到三郎君、和三郎君置气、苦恼于之后如何像往常一样对待三郎君之类的抱怨时,莲心道:“我觉得我是个坏女人。你觉得我是不是?”
而还不待田田反应过来,回答些什么,莲心却又用被子忽然裹住了自己的脑袋,缠成一个蚕蛹,朝一旁一倒,“别回答!我瞎说的,方才不是在想这个。”
便缩进了被子里,紧紧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
田田用极轻的声音唤她:“小娘子,小娘子?”她也没有丝毫反应,只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见状,田田也只好又替她掖好被子,才转身,坐在了榻下。
“唉小娘子,人这一辈子可能会做的坏事太多了。只要你没有做下一个郎君做了会被叫‘贼子’的事,那你就不是一个坏女人。”
潮湿的夜晚,田田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而她的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她竟也毫不惊讶,只继续道:“小娘子,你没有做错什么,当然三郎君也没有只是人的心有太多种样子,你们刚好不一样罢了。这怎么能是个错误呢?”
长长的、轻轻的话像云雾一样。
不知何时开始,莲心陷入沉睡的鼻息早已经均匀地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