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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哦?”一声,好奇:“曲名叫什么?”

姜夔:“《暗香》和《疏影》。”

韩淲便笑:“你今日吟得好句,要拔得头筹不够,还要再来两曲?快罢了,我们的脸不够丢的。”便将这事揭过了。

三郎见众人都有些窘迫,便笑问对面一个年轻的郎君:“刘郎才气甚佳,方才却未听闻张口,想来和姜哥哥是一个路数了。”

三郎解围解得恰到好处,大家不禁都“哄”一声大笑起来了。

姜夔不满抗议:“三郎你个叛徒,这是说我写得不好了?”

见姜夔找三郎碴,三郎还未有什么反应呢,莲心第一个奋起不干,故意挤眼睛:“姜哥哥你非要心虚,我哥也没办法么”

引起姜夔“嘶”的一声,撸胳膊挽袖子,开始和莲心追打起来。

大家都笑开了,坐姿也终于随意起来。

那着香色袍子的“刘郎”便笑了,他看起来十分年轻,也不过比三郎大上个三两岁的样子,讲话却稳重,想了片刻,便缓缓接道:“寒相催,暖相催。催了开时催谢时,丁宁肯教花放迟。3”

不论是寒是暖,梅花早开就会早谢,我这个爱花人,宁肯叫花晚一些开放呀。

大家“哇”一声,都赞许起来,又问他名字。

那少年笑道:“刘灼。”

莲心笑道:“我晓得,刘哥哥曾上家里来过。我见过你。”

刘灼便笑道:“是啊,我曾受辛伯父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