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兄弟、莲心都差不多只有打油诗的水平,自然照着旧例装起了聋子;
去知社之外的人与韩淲等人不熟,也不敢贸然开口。
一时之间,一群人面面相觑,没人率先出头。
气氛有些干了,姜夔笑着出声:“红梅未到时节,连拿梅枝簪发的人都不忍心摘下来,你们却将人家折下来赋词,这是什么狠心道理?”
姜夔是爱花惜花之人,其余的却不是。
熟识的几人都笑了,叫他不要拽文,不要发酸,赶紧说来。
姜夔只得举杯,吟道:“池冰胶,墙雪老。云意还又有沉沉,虬枝何曾见青青?2”
将冰冻的池面比作凝胶,将快化的雪说作要变老,又比喻空灵,又能工整对仗,果然是姜夔的风格呀。
韩淲道:“此句对仗极工,爱花惜花也。就是悲了些。”
连云都有浓淡变化的时候,梅花的虬枝却从没有变青葱的时候倒好像也没问题,只是
年节将至,他何必如此悲戚呢?
莲心好奇地看了姜夔一眼。
姜哥哥今日的状态,和在春晚开场节目上唱《分手快乐》有什么区别呀!
周围人都投过目光来了。韩淲几人对视两眼,都觉方才失言。
三郎便微笑解围:“姜哥哥前阵子不是有新曲么,可否演奏?”
姜夔笑道:“近日受小莲心启发,倒确实颇有几首新曲,方好作冬日咏梅。只未谱就,今日却是没法子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