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的,都是家中长辈认可过的后辈。
除了刘灼,又有位姓戴的郎君、赵蕃几人分别吟了几句。
最终众人纠结于姜夔和刘灼之作谁的更好,争执起来。
由于楼下要么是自家小辈,要么是教过的别家晚辈,辛弃疾、陆游便都没有亲自下场评判,只在楼上看热闹。
不同的是辛弃疾的“看热闹”是真看得兴头十足,虽不参与评判,却不时两头附和,那挥舞拳头、屁股离席的样子,简直想看两边打起来似的。
陆游却被闹得头疼,不时皱着眉头,身子前倾,朝楼下看看有无人真闹急了。
天色渐晚,底下的孩子们仍打嘴仗个没完。
陆游按捺不住,不得不屡屡暗示着瞪向辛弃疾:你到底还管不管了?就这么任他们吵起来?
辛弃疾呵呵一笑,装聋。
要拉架,往往得自己写一首压住群雄。
老子给韩元吉那老家伙写贺寿诗,把库存都耗干净了,明日还要用呢,你别想骗出我的库存!
也许是相处久了,不知为何,陆游竟奇异地从辛弃疾眼中看出了他未出口的意思。
陆游:“”
谁稀罕你那溜须拍马的库存!
在场唯一的大人还是个不靠谱的,陆游很无奈,略一思索,叫来侍从:“给我张纸。”
楼下的孩子们还在争执。
你说姜夔的宛如“少陵野老再世!”,我就说刘灼的好像“太白复生!”;
你说姜夔深受陆游赏识,我就说刘灼还请教过辛弃疾;
你再说姜夔作词之外还能作曲,十分全才,我就说刘灼甚至敢写诗讽刺官家,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