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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文采飞扬,底蕴深厚,挥毫即兴写上十首词还是能做到的,但这事若放到这一群年轻郎君身上

大家齐齐低头,对马车上的地衣看入了迷。

求,放,过。

辛弃疾一句话就吓住了一群年轻郎君,也自觉十分满意。

点了点头,就又揽着三郎,悄悄问他:“三郎,今日去求韩公,你爹爹我怕是又要作上十首八首的词。你老师最近喜欢谁的词,说给我听听?”

拍马屁之前也要闻着屁味儿看看风向,要不然马屁股都找不到在哪里,岂不是白拍一通嘛。

想到这里,辛弃疾还是有点自得——他辛某人做官多年,少有失手的时候,靠的可不是一身武艺啊。

辛三郎因为这话糙理不糙的笑话停顿了一秒。

莲心在一旁替他配音:“呕。”

辛三郎看过来一眼。

明明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但莲心莫名就从其中看出一点谴责来。

莲心转开头,偷笑。

莲心只看热闹,半点没有援助的意思,辛三郎只得硬着头皮赞道:“父亲所言甚是。”

又道,“老师近日喜读陆象山之作,诗词倒不见多读。”

“好,三郎果然是爹爹的贴心孩子!”

辛弃疾听后,心下有了数,嘿嘿一笑,面上威严如残雪遇沸水一般消融,一把将辛三郎搂在了怀里揉搓,开始“我的儿”地叫,“儿啊,近日颠簸疲累否?你今日喝药了否?难受否?想爹爹否?”

一边揉搓,一边满脸沉醉,仿佛不见他的儿正面无表情推开他满是胡茬的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