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咋舌。
三哥的面色都要掉冰碴了呀。
一旁观之,三哥腰若束素,身若春柳,与已近中年的辛弃疾一比,再被他用劲一抱,简直就像是石块之间的蒲草一般,真是叫人见之叹息怜悯。
莲心不忍直视,只好把十指张开放在眼前,透过指缝去看。
“行了,父亲晓得此事,便作些诗词,以备不时之需好了。”
三郎似乎早已晓得他二人力气之悬殊,并未做无谓挣扎,待辛弃疾一番亲昵完,才安静道,“老师近日门扉都设下了关卡,不作出他所要求的诗作者不得入内。父亲也该打算一番。”
说毕,见辛弃疾陷入沉思的样子,辛三郎才不着痕迹地,慢吞吞从辛弃疾怀抱里挣出来。
见对面的莲心正挨着韩淲右侧坐,他抬眼看了一眼,起身。
过来时,他拍了拍莲心的肩膀,示意她给他挤出个位置。
莲心立刻朝左蹭蹭,给辛三郎留出个座儿。
三郎落座。
见莲心还是一脸偷笑地看着他,他只好道:“想问什么?讲吧。”
三哥猜她心思的能力,怎么突然准起来了呀!
莲心赶紧收起了偷笑的表情。
她看一眼旁边一直没讲话的韩淲,悄悄问三郎:“要想知道韩公的喜好,爹爹为何不直接问涧泉哥哥,却要问你呢?”明明韩淲才是韩元吉的儿子呀。
三郎轻声:“师长如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