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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和其余辛家几人作陪了半日,坐得有些无聊,偷偷看一眼辛弃疾。

爹爹,人家在那里说写了折子的才是诚臣,在点你这个唯一没写折子的人呢!

就这么忽略你,你尴尬不?

被忽略已久的辛弃疾一点都不尴尬,还很热情地提醒:“老陆啊,你这折子既然收到了,就快往上递吧!别叙旧啦!”

一边指着他脸上的泪痕,呵呵笑:“看看你,像个小儿似的。”拿熊掌似的大手刷刷两下给他擦了个干净,“瞧,这样多好?”

而他没说出口的话是:有叙旧这空,你那信使都跑了五里地了!

哎哟哎哟,看得人可真着急啊!

辛弃疾挪着屁股,他这暴脾气!他都快坐不住了,恨不得自己去送信!

陆游:“”

眼看着这位口碑颇好的武将实在油盐不进,陆游也放弃了。

他不好直接道破不满,只委婉劝:“幼安,听闻你今日与进贤县令宴饮整日?这进贤县令不是什么为民谋利的好人。只说他收的贿赂银子,就能堆成山成海了。你我这等有志向的人,实在不必和他混在一起。”

韩淲似乎想说些话解围,但也被辛弃疾拍了拍,就又坐了回去。

辛弃疾笑着应:“务观所言有理。”并不解释什么。

到了陆游暂住的地方,几人下车,放眼望去,只能看去几点破败的茅屋。

莲心尚心下咂舌,辛弃疾眼神都直接越过了那茅屋,还在找别的房屋:“务观的屋舍在哪里?”完全没想到眼前的破屋就是陆游下榻之地。

几个孩子零零落落的咳嗽声中,辛弃疾僵硬转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