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人小小的,腿也短短的,踢不到辛大郎,便用正直的眼光谴责着大哥。
大哥你的话很有道理,但这不是该在陆(防)四郎面前说的吧!
在第二任妻子的孩子面前夸发妻,她方才不晓得也就罢了,现下你晓得了,怎么还往上凑!
辛大郎突逢三重夹击,露出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直到陆(防)四郎微笑:“唐氏被父亲休弃,是为下堂妇。”双眼看着辛大郎,眼中显然写着:“还有什么事?”。
四个人这才都安静了。
韩淲干笑:“无事,呵呵。”
谁要听他们家的这种秘辛!
另一边,陆游已没再纠结于哪位妻子,而是与辛弃疾谈起了灾情。
韩淲费劲奔波而来,正是为了此事,当即取出自己行囊中的多封折子:“陆叔父,我父亲已纠集多位忧心国事之人,共同上折请开粮仓。折子均在此处,还请叔父一同递至官家案上。”
陆游闻言,立刻停下话头,转向韩淲。
他双手接过包裹,手指微微颤抖:“有志之士如此多,叫人老怀甚慰”
韩淲的父亲韩元吉本身致仕前是龙图阁学士,与陆游多年前就是至交好友,韩淲自然也与陆游并不陌生,笑着安慰:“正是如此,大宋兴盛,才指日可待啊!”
随后又是一番问候。
韩淲分别从袖中掏出韩元吉给陆游送来的唱和诗一首、书信一封、昔日同书“死生毋相忘”作品一卷
陆游一边翻看,一边老泪纵横,击节赞叹:“板荡识诚臣,我与韩公同为诚臣,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