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根巨长的舌头。
灰暗得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孤零零呆在黑暗中,颤抖的身体,失了声的嘴巴,她受了惊吓般挣扎扭动着想要起身离开这个藏匿在黑暗中的“怪物”。
可脚踝上冰凉的那只手纹丝不动,她挣扎半天,一屁股坐到了垫子上,紧紧挨着那团“怪物”,手臂与他的身体相贴,冰凉透过衣服传过来。
林贝快要被吓哭了:“卢卡斯!卢卡斯…救我……”
刚刚几分钟前还兴致勃勃让她讲故事的人却是毫无动静,黑暗中她看不见,惊恐之下她又无奈地小声喊:“雷蒙德!雷蒙德!这屋子里怪物,会不会是刚才在雨林区……。”
“…我在。”
脚上的那只手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她的呼唤得来的回音就在身边、耳畔,在跟她紧贴着的这团冷冰冰的躯体上,属于雷蒙德嗓音是从身边传来的,坐在她身边的“怪物”是雷蒙德,他的嗓音嘶哑极了。
紧接着,身边又有动静,动作迟缓了许多的卢卡斯来到了她的另一侧,他抱住了她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往另一侧移动,远离雷蒙德。
“你别碰她!”
卢卡斯的嗓音也很暗哑,像是几百年没有说过似的,破旧生锈的齿轮重新转动。
只能容纳一个兽人体积的床上一下子上了三个人,顿时拥挤不堪。
林贝被卢卡斯抱在怀里,从前她就知晓卢卡斯的身体很宽大,特别是现在他死死抱着她的时候,他宽厚的胸膛包裹住她整个人,几近窒息的怀抱,他衣物包裹下鼓鼓囊囊的肌肉硌得她的脸很不舒服,一呼一吸全都是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耳边的胸腔下,剧烈跳动的心跳就像不受控制要穿透胸腔跳出来一样,向她展现“它”有多么激动和热切,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