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堵塞,口腔里、呼吸道像岩浆一样,只能用嘴巴呼出滚热的气息,脑门眉毛那一片有些隐隐作痛,眼睛都快睁不开。
在和卢卡斯说话的时候,一个想法闪过。
她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果然很烫。
——她生病发烧了。
要是生病发烧的话,原先注射的德罗维尔的信息素一定会失效,她浑身发烫,只能用嘴巴虚虚喘气,连嘴巴张和的角度都小了,祈祷着她的异样可千万不要被发现。
卢卡斯还想继续听下去,可是她已经不想再张嘴了,说话太多,口中吐出带着她体温和气味的气息只会越浓烈。
就在她提心吊胆的时候,在黑暗的环境中,一只冰凉得像冰块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
林贝惊叫着想要起身,可是脚踝上那只“手”如同一条焊死的铁锁一样,让她无法动弹,她惊吓着弹起的身体无法避免地摔倒向一侧。
并没有摔倒在冰冷坚硬的床垫上,身下的“物体”柔软,带着人体骨肉的软和。
林贝撑起身体,掌心下的“皮肉”没有一丝人体该有的温度,冰冰凉凉又湿冷,皮肉肌理很有韧性,鼓起的皮肉部分很硬,还会起伏喘动,像是鲨鱼的肚皮那种触感。
林贝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一个人胸腹部位的肌肉。
因为她掌心的触碰,黑暗中近在咫尺的旁边,一声低沉的嘶喘溢出。
林贝的脸颊上传来黏湿的感觉,那根湿漉漉的长虫,缓慢地、细致地从下到上缓缓舔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