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不远处雷蒙德浓重的喘息声陆陆续续随着深深的吐吸溢出,好像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万般艰难地苟延残喘,这和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银发少年完全不同。
卢卡斯的手臂越来越紧,就像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那样,林贝差点被困死在这个窒息的怀抱中,她开始手脚并用挣扎推拒。
因为光线和角度的问题,她看不见卢卡斯的情况,但是能听到头顶上空输出一声非常深沉的气息,紧贴着卢卡斯胸膛的她感到了卢卡斯的身体狠狠地颤抖了两下。
他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林贝离开了他的怀抱,黑暗中她的视线受阻,只能隐约朝着后面的虚空的方向回过头,疑问道:“他…没事吧?”
身边的脸旁擦过一阵风,卢卡斯也靠在了墙壁上,他的声音如德罗维尔一样低沉下去,听起来很是刻板过度:“他失去意识了。”
“啊?”林贝惊讶,“他不会死吧?”
如果只是因为她发烧的缘故,那么最多也只是发狂想疏解而已吧。想起刚才这两人打架想弄死对方的狠劲,进这禁闭室时彼此露出的皮肉没有一块是好的。
雷蒙德不会是受了什么内伤吧。
按照正常来说,身为同学应该去看看的,但是……
林贝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仍旧是滚烫无比,她也分辨不出来自己是烧到多少度了,只是觉得非常难受,脖子背上都出了冷汗,鼻子里堵得难受,呼吸不顺,嘴巴很干渴,这么多个小时她一口水都
没喝,嘴唇也很干燥,喉咙里鼻腔里全热烘烘的。
她现在还是好好呆着吧,祈祷这段时间快点过去,别再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