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看着江宗文,言语间满是威慑,但神情是自在的,平白给人一种她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的错觉。
“叔父就算不为自己的前程,也要为江唯和江锐的日后考虑。”
说起江唯和江锐,匐在地上喃喃自语的孙氏忽然抬起了头。
刚才江宗文甩过来的那一巴掌,她也把这笔帐算在了江朝朝的头上。
她看着江朝朝,眼眸里的憎恶和恨意是那样的明晃晃,却又担心江朝朝会做出能够威胁到她的子女的出格举动不得不压下心里的怒气。
“叔父怕还不知道吧,刚才我们进城的时候,堂妹和魏首辅家的小孙子相谈甚欢呢。堂妹眼看着到了要说亲的年岁,若是坊间传闻四起,别说是像魏郎君这样的世家子,怕是连寻常的郎君也绝不会再看堂妹一眼。如此,堂妹可还如何嫁人?”
孙氏自顾挣。扎着站起身,就听到江朝朝此番言论,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
江宗文亦是如此。
刹那,偌大的房间,夫妻两人喘着粗气的声响尤为明显,像两只顶着日头一连耕了三亩地的老黄牛。
这段时间,魏家的确同他打得有些火热,他心里也在打着自己得如意算盘。早就听闻魏家郎君文采斐然,生得更是一表人才,京中不少得官家小姐都对他倾心。
可偏偏,向来高傲的魏大人与自己交好,张口闭口的喊着江兄,甚至频频请自己去樊楼吃酒。
最重要的是,魏首辅的学生遍布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