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就算是吃糠咽菜,穿粗布麻衣,也绝不会再登叔父家的门,寻求帮助。”
听到这里,浣珠知道,自家小姐不是在开玩笑,就算是日后去街巷的脚店住大通铺,她们也再也不会回到江家来。她不动声色地从江朝朝身边离开,动作利落地收拾着为数不多的行李。
为此,上官清霜格外多看了她两眼,并在心中暗暗感叹,她怎么就没有如此机敏的丫鬟。
“此外,还有一事要麻烦叔父。”江朝朝又言。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江宗文语气温和,笑容却僵硬,皮笑肉不笑,看起来有点渗人。
“这些年,我被叔父和婶母好心收留,父亲的抚恤金也因此一直被婶母把持着。可如今,我既已决定搬出去,父亲的抚恤金也就不必劳烦婶母保管了。”
她知道,金钱方面,孙氏一毛不拔。所以,她这些话,是盯着江宗文的眼睛说的。
孙芳菲诧异地怒瞪了她好一会儿,仍咽不下那口气,冲她破口大骂:“你个小贱。人,今天搞了这么多事情,为的就是向我们要钱。你个小没良心的。没有我们,你早死了。如今反倒还问我们要起钱——”
话没说完,孙芳菲就听到江宗文一声怒吼。
“闭嘴。”
不等孙芳菲侧目看向他,江宗文一个大跨步来到她面前,抡起手臂,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之后,孙芳菲又一次摔到了地板上。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回她半边脸都是肿的,唇角还隐隐有血丝渗出。
江宗文甩过来的那一巴掌,用足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