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能够和魏家结为亲家的话,那日后绝对是受益无穷。所以,无论如何,在这个紧要关头,任何对江家不好的言论都不能传出去。
相比于胡乱撒一通气让自己身心舒畅,孙氏更想让自己的女儿有一个好的归宿。而江宗文也想在如今的高度上更上一层楼。
两人谁也没有出声反驳她,生怕她一个不痛快,真的就去外面散发一些对江家不好的言论。
“朝朝,你把叔父当成什么人了。兄长的那些抚恤金,我们本来就是代为保管。如今你也长大了,做任何决定叔父都会支持你的。只是如今你们才到汴京城,行李什么的都还没来得及收拾,财帛也不知放在哪处箱笼里。”
江宗文咬了咬牙,说:“不然这样,等我们把行李什么的都收拾好了,叔父亲自把属于你的那份抚恤金送到你手上,如何?”
“叔父说的也对。”
江朝朝稍一思忖,说:“此事是我思虑不周,那就多给叔父半个月的时间,劳烦叔父收拾内宅庶务的空闲里,务必把金额算得仔细些。我身边的浣珠,可是打算盘的一把好手。”
“若是缺了漏了,我定会亲自去大理寺同叔父讨要。届时,叔父的那些同僚,可就要看笑话了。”
江朝朝没有忘记她刚才的话,如无必要,她不会再登他们家的门,自然只能去大理寺堵他。
江宗文讪笑着:“自然不会。”
小辈咄咄逼人,长辈唯唯诺诺地赔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