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离开,萧承言再也不管不顾,便一下俯身扑在床上,只把还昏迷的常苒抱着在怀,不停唤着:苒儿。”

待汤药端上来,才被常衡强行拉起时,萧承言早已叫了多少遍。仿佛方才那一刻把多年亏欠的呼唤都补上一般。依旧固执的坐在床榻之侧,扶起柳姨娘让她倚在自己怀中,接过汤药,用小匙缓缓的喂给方才醒来的常苒。

而国公爷只在边上瞧着,那般心疼的看着,一脸的焦虑。

柳姨娘脸色惨白,随着药缓缓入口,才红润一些,却也是神情有些呆滞。

国公夫人带着丫鬟赶了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一下愣住。转头悄悄国公爷,又看看那男子。再看看在他怀中的柳姨娘。既然国公爷没拦着,放任着此人身份不言而喻。国公夫人,急忙扶了扶身子,却也是什么未说。

萧承言只抬抬手,也什么未说。

后来柳姨娘依旧回了后院安寝,还是被国公爷抱回了后院。

萧承言只是瞧着,并未有任何异议。

几日后,柳姨娘已经能出得了屋子,甚至能在城墙上站在,看着远方。

更甚之偶然会在墙头弹琴两首。

萧承言也在前院住下。同在城墙时,会默默回头,目不转睛的瞧着柳姨娘。江山已经看尽了,该是看美人了。柳姨娘只是淡淡的,也不大说话。

有日白日国公爷终于问着萧承言。“何必呢?”

“是我叫她伤了情。能多瞧她几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