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听后眼神变得轻蔑,眼神看了看远处,波光几经流转。轻咳几声,继续向前走着。
见常苒再次朝着自己相反的方向走,他深知没有打动她,急忙又道:“她不是观赏的,是宜室宜家。她是我的妻子。”
柳姨娘终是开口。“都说公子错认了。我是这永安国公府的姨娘。”
“不。你是谁我们都知道不是吗?是我当年松了手,可如今,如今再不会松手了。”说着一只脚已经要跨过了门槛。
柳姨娘刚好眼下走到常衡身前,便一下靠在了常衡怀中。常衡低头目光满是询问,柳姨娘摇了摇头。国公爷才发现她全身似乎都再没有力气,只把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便目光越过常苒,看向了门口那已经要迈过来的那人摇了摇头。低头扶着怀中人朝着里头走去。
那人不再抬腿,不再上前。看着两人远走,仍是大喊了一句。“丫头,我一直在这,等你回头。一眼就好。”
没人回头。
“我等你回来。无论你是谁,什么身份。都好。”
柳姨娘气息凌乱,眼前一黑,便一下朝着国公爷怀中倒了下去。
萧承言远远的瞧见迟愣一瞬,终还是越过门口,跑了过去。看到了那张似曾熟悉的脸。真的苍白而消瘦,靠在常衡怀中。
常衡抬眸看了看萧承言,看他似乎看呆了一般。也不说话,便俯身抱起了柳姨娘。瞧着他满眼的期望,脚步一转,抱着去了前院。
萧承言急忙无意识的跟上。
医者来瞧了,心绪波动。要注意保养。却并未说旁的,该说的话,日前早已说过多遍,国公爷也早已问过多遍,该是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