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一晚,柳姨娘孤身去了前院。
萧承言以为她想同他一处了。急忙收拾了床铺。可柳姨娘只是说道:“您,该回去了。”
“这里就是我的家呀。”
“若是消息泄露,南境便不太平了。”
萧承言深知她的意思,却是仍不愿离开,只道:“南境只有入赘的女婿,没有旁人。”
柳姨娘便打算离开。
“夫人。今晚,一道看看月亮,好吗?”萧承言问。他知,她不愿同他一处安枕了。
在院中,看月亮。柳姨娘却是再次不由自主的靠在萧承言肩膀上睡着了。
后来萧承言让柳姨娘靠着的臂膀一动不敢动,可是胳膊都有些麻木,日头也高高挂起,可是柳姨娘还在睡。萧承言便抱着她进了屋中,放在床榻里侧。太困,便也在外侧一道也眠了眠。可醒来,柳姨娘还在睡着。萧承言便觉得有些怪异,悄悄找了一直给柳姨娘治病的医者。
医者并未说什么,只道好好休养。
萧承言想了良久,再次发问。医者仍是未说。
国公爷突然从后出现说道:“同他直说无妨。”
医者才道:“早年心力交瘁,用心过慎。早已油尽灯枯。属我直言,应有之物还是早备得益。”
“我知有种药,可以续命,若是再行寻来?”萧承言急忙道。
“姨娘怕是早年间便服用过您说的那种。可药石凶猛,天命早定。虽得幸续命一次,可更需余生谨慎,却不知保养,其后多年唉。能至今日,已是偷天之幸。”医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