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蓓在极远处瞧着芷兰,不得不小声夸赞。“咱们娘娘真是厉害。那时唤我要冰,我还以为娘娘要敷脸呢。”
芷兰笑而未语。
三年之后危机再一次来袭。
“你已得到了所有女人想要的位置,尊重。还想要什么?太后之位?”皇上再次发出质问。
“陛下何出此言?”
“你,连同前朝常氏一族,想让你的孩儿来筹谋储君。在后宫,你又戕害嫔妃,致使她们小产滑胎,你好狠的心肠!”
“陛下。妾身何时做过这些?”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
“是。妾身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正如同当年,妾身没做过谋害悯哲之事一般。妾身没做过的,绝不会认!您以前的岁月说过的,若出伤情之事,会让妾身分辨的。”
“说。”
常苒觉得心寒的紧。跪下身子说道:“您说妾身与前朝关联,筹谋储君之位。妾身觉得,没有必要。长子悯哲,长在妾身膝下,视妾身为亲母,妾身也待他如亲子!从小循循善诱,视如己出!二子、三子,确是妾身亲子。四子,是筠嫔离世时,拉着我的手托付的。您也是在场的,而他也是从小长在妾身膝下由妾身抚养长大的。而小五,还那么大点。妾身何至于?且,无论哪个日后有幸德蒙皇恩,继承陛下的江山。妾身都是嫡母,一样是东宫太后!那妾身为何要费力谋划,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