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瞧着常苒哭成那般。忽而展颜笑道:“哪个说皇后便不能是宠妃了。”萧承言用指肚给常苒一点点揉着脸侧。随后抱常苒起身去往后殿寝宫。
才进寝殿内就吩咐。“你们去烧热水。备好再进房。”瞧着人都出去,才又小声道,“传旨。剥夺皇后服制。”说完正将常苒放于床榻之上。将常苒所披衣裳自行扯开。
常苒只侧着眼瞧了一眼衣裳,便看着立于床榻边上的萧承言。
“降为宠妃一夜。侍候朕就寝。直到朕满意。”说罢落下被子展开裹在常苒身上。而后坐于床榻便抱入怀中。
“陛下。”
“嘘。知道宠妃该叫什么吗?”
“夫君。”
“傻丫头,夫君只有你能叫的。自然这天下还有一只你能唤的。”
常苒并未唤。
第二日合宫请安时,众人姗姗而归其后议论纷纷。却是风向因皇上去向而转变。因白日里随着皇上的亲随都一直在承元殿外站岗。皇后因还妃嫔而因陛下震怒被禁足之事才传便不攻自破。后都道宫内乱象,人心叵测。皇上体恤皇后无辜被牵,不想终日被哭啼所扰,这才闭锁宫门。而一道锁上的还有皇上本人。
众妃往日进不去,花房的却是每日能见,贡的全是名贵之品。
皇上牵着皇后的手,站在院子中看花。一朵淡黄色的牡丹,方绽放到一半。正是半含苞半绽放的模样。皇上一把掐下那姚黄牡丹,簪在皇后的鬓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