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皇太后和生母皇太后,总还是不同的!你不干大权旁落。”

常苒忽然很想笑,可又不能。眼前之人已非彼时人。多年上位,已经让他疑心甚重。纵使什么不说,也是多疑多思。板正着脸,继续说道:“后宫之人,有何大权?后宫还有当家皇后。”抬眸瞧着陛下,“难道还能整治皇后吗?皇后除了名头,什么都没有,一日日空房冷置。那御书房边上的东暖阁,妾身多久未曾去过了。太后还能做什么吗?整治后宫嫔妃?倒是能,在皇后迫于皇上的爱,让妃嫔次次僭越时,为了保护皇后体面,却是能够出手。可如此,与母子情义,便也淡薄了。”

“你放肆!”萧承言抬起手,便要打向常苒。那手停在空中,终是缓缓放下。身上指着常苒,手指颤抖,“你欲壑难填,巧言善辩!”

常苒本想好好说的,不知为何便说出了想说的话。想想从前的恩爱,常苒哽咽道:“既然陛下诸多的不放心。妾,愿意陪葬!”常苒一句话说完,瞧着皇上似乎不大明白,继续说道:“都道陛下乃九五之尊,能够永享万年之寿,妾身德蒙隆恩,虽是腆居皇后之位,也只是千岁而已。若是妾身先一步离开尘世求陛下不要伤心。若是妾身有命,能够侍候陛下终老,那妾愿意陪葬。陪陛下同往。”后面的话,常苒说的及其真诚。只是想打消皇上疑虑而已。

皇上闭上了眼睛。几个呼吸之后,才睁开双眼说道:“你说的可是真?”

“是。”

皇上点头。

常苒又道:“皇后与宠妃。哼。无宠的皇后不过是冰冷的称呼,人前的虚荣,还不如做一日那无有拘束的宠妃,深得陛下的心来的痛快!”

“皇后之位舍得?不是皇后便也不是朕的发妻了。你若是觉得可以,你大可退位让贤!”皇上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常苒听到发妻二字,眼神已经变得涣散。在凝聚目光之后,已经看到了皇上便要走出大殿门口。扶着地面,站起身,想去追他。却是一下昏厥在地。眼前朦胧一片,只看到前头赤黄色的凤椅,那般刺眼。

“娘娘。娘娘”大殿上的宫女急忙喊着,但常苒已经摔在了地上。

皇上刚走到大殿门口,回头正好看到常苒倒下。急忙又快步回来。把常苒抱到了里间塌上。传了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