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去唤,只颤巍巍伸出手去碰常苒面上,冰凉。转身去触那手,更冰。那份直透骨的冰让萧承言心脏骤停。一手盖在常苒手上,一手去摸常苒的发。“苒苒儿。你怎了?你别吓我。苒儿”
忽而伸出后和本就很少的宫人,到了承元殿门口。门口四个宫女急忙跪下请安。还未等说话。皇上手微抬,便走了进去。脚步很轻。看到常苒孤零零在大殿中,趴在椅子边。那皇后的衣衫明黄色的在远处铺在地上。而常苒便穿着黄色中衣便是那般坐在冰冷的地上。头上的凤冠也叫常苒拆了下来,放在远处。头发散着披在后头。
萧承言感受着残躯的冰冷,拉过地上的衣衫急盖住皇后肩头。俯身紧紧揽住。
常苒稍有所动。
萧承言急忙便吻下。“你吓死我了。在这作何?你脸怎的了?”萧承言才瞧见常苒那隐再下的半张脸。只这一问却看常苒眸子再次满是泪水,一双眼睛满是血丝。脸上苍白更衬得指印微红。耳上随带东珠,可头上已经未有一物。手急忙抚上常苒挨打的脸。“苒儿。”
“陛下。陛下。”常苒哽咽的说着两声。
萧承言蹲在那,一手把常苒揽在怀中。右手摸着常苒的脸。“是母后的懿旨是吗?母后打你了?你怎的不分辨呢?”
“嗯。陛下没给妾身机会。”常苒说着。
萧承言深深一叹。
“妾身不想做皇后了。”常苒迟疑着说出这句。
皇上皱眉刚要斥责。
常苒继续说道:“妾身也想当宠妃。宠妃做错什么您都护着,从不曾见您斥责,不曾见您打过一下。您心疼的连一个手指头都不舍得碰。可您从不心疼妾身,次次什么事无论是不是我的过失,您只申斥于妾身。妾身只是这身份,什么都没有。这身份是您赏的,您收回去吧。妾身也想要您对她们那般的爱。您毫不吝啬的爱。妾身知道,您不喜妾身了,可妾身还奢望您的爱。自也不该这般奢望的您是真爱贵妃的。不是因权衡,不是因分庭抗礼,不是为大局谋算。只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