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御书房,依旧怒气未消。那边传来消息,几位贵人都已不能生育。萧承言朝来禀报的太医吩咐:“也熬一碗,给皇后送去。”
太医惊得一下跪在地上。
西知闻言急忙出来跪下,道:“陛下。那可是娘娘。若是娘娘真喝下了,往后便再也不会有嫡子降生了,陛下。陛下,你想想潜邸时,娘娘差点不在。刚登基那回您可别一时生气呀。咱们虽是有三位皇子了,可您不是还想添一位小公主的吗?”
“臣斗胆!”那一直无言的太医忽而出声。
“说。”
“臣初诊治时瞧见慈安宫太后娘娘身边的孙姑姑在琉翠宫中。几位侍候主子的宫女都一个劲的哭求”太医禀。
萧承言不禁双手凝拳在桌上。“召召罢了。都退下吧。”
“那红花”太医小声问。
“给她们熬药,好好养着身子罢了。朕方才昏了头了。方才朕,什么都未言。”萧承言闭上眼去。
外头天色一点点阴沉。站起身来走去空无一人的承乾殿中。此刻离着上朝时尚远。抬头看着那条龙,想着那年自己的伤心。如今真是的后宫人多,迷了眼。当真很久不曾去陪皇后了。
只带着随行之人,并未派仪仗,更未惊动更多人,静悄悄的走到承元宫外。一指那大锁,即刻有人开锁。但萧承言却抬手止住。用手指示意众人留下,自己却孤身翻了进去。借着夜色遮掩,纵使遇到两个宫人也并未惊动过大。萧承言瞧着正殿竟还有烛火之光,且门户大开不觉奇怪。才迈上正殿阶梯,却看常苒仍是那般趴俯在地,身侧一人未有。急奔进去。瞧着常苒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头上的凤冠拆下在一旁,头发散着披在后头。素白的衣衫却只衬得脸色那般苍白。那本尚有颜色的明黄外裳还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