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转头瞧着萧承言。

萧承言虽略有些吃惊,却蹙着眉头板着脸道:“你怎可这般行事?现下又如此疯癫。你别以为你手里有我曾写给你的和离书便胡作非为,我们早不不是在府那般的身份。你怎能如此,不自持?”

“旁人说是我为,您问都不问”常苒说着因哭颤着双肩。

萧承言稍张着嘴,却是一句未发。

“不是我。您信吗?”常苒抹掉脸上的泪,道。

“不是你,还能是朕?是母后?朕从前是亏欠于你,但朕都补给你多年了。如今我们这般身份,要明白何为身不由己况,朕对你早就没有情义了。不过因为你是皇后给你尊严脸面罢了。”萧承言忽而怒不可遏。

常苒忽闪着睫毛,再接连落下几滴泪来。“臣妾也不愿做这个皇后。训诫嫔妃若是错,制止不当也是臣妾之错。她们一个个生了坏主意,难道还要怪律法严苛?您废了我吧。”

“传旨,皇后言行有失,宫中失察。冲撞于朕。禁足承元宫一月。闭门思过。”皇上说罢甩袖转身离开。

“娘娘。”芷兰急忙过来扶起常苒。常苒站起,却是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

芷兰招呼人下去。

常苒看了看芷兰说道:“你也去吧。”走上台阶,窝坐于凤椅上不过一刻,再次退下重坐在那台阶上,把身子附在那凤椅上。双臂也圈在那,挨了打的脸便窝在里头。默默流着泪。这寒冷的深宫,比从小长大的边境,都冷。那边人是暖的,酒是暖的。可这边人是冷的,不能喝酒。作为皇后,时常饮酒,会被人诟病。

萧承言怒气冲冲的出去,便找人用大锁锁住了承元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