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在常衡怀中小声哭道:“哥哥救救我,我要让他们害死了。我都想起来了,我昨日就想起来了。让我出家吧,一剑杀了我,我都不想再回去了。投井,我也想投在自己宅院中。”
常衡皱着眉头,转身将常苒往府中带。“进来说,不哭。”
常衡听过所有忽而一拳砸在桌上。“我就说好好的为何再成婚。”站起身来踱步几圈,还是看着常苒道,“苒儿其实,我此次来京,不止是因你信中几事。家里也出事了。是你二哥。也不便说,随我回平川一趟吧,正好你也想想。”
“不成。”萧承言忽而出现。
常苒急忙站起身来,瞧着萧承言进门来直朝自己,急忙走向常衡之后,拉着常衡衣袖。
“你又翻院子进来的?这就是瑞亲王的做派?”常衡瞧见萧承言衣角处的灰泥。
“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同意你带她走。”萧承言道。
“苒儿,你先回房。”常衡抬手拍了拍常苒的手。
“不成。苒儿,你听我说”萧承言欲追,常衡却是挡在门口。
“为何听你说,你听苒儿说了吗?你那时如何答应我的?”常衡见萧承言欲争辩,转而道,“瞧你衣角这泥都干了,听了一阵了吧?我只问你,苒儿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