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需回去查实?”萧承言躲闪着眼神。
“查实。你的府邸出了那么多事,苒儿都知道的这般清清楚楚了,你却道你需查实了去?怎的,瑞王府瑞王府,瑞王如今都做不得主了?谁当初建府时志气满满?”常衡面上尽是讥笑之色。
“你未当家不知这里的利害关系。”萧承言回。
“于官场上布局、调度,权衡,我理解。于常姓上我为苒儿兄长,难恕我你妹妹遇到这些之事,你能理解?也是,你没有妹妹。”常衡微微摇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也在宫里多年,你不理解?”萧承言反问之。
“哼。你去问问外头,哪家像你们瑞王府这般乱?才下了旨意让苒儿嫁进来,就又赐侧妃,还先苒儿之前嫁进来。怎的,怕我们苒儿及笄配人?便先下旨占上?成。到底还知道给我们苒儿一正妻的位置。但你,竟让她于旁人一点无差,不分伯仲?推迟苒儿成婚之期,成,我们认栽。侧妃先前生子算什么?长子也先占了?”
“伯谦”
“你先让我说完。说高氏未足月生产,若是真的还成,那若是向外头传的足月而产子,萧承言,我真瞧不起你。苒儿受的苦我先不说,咱就是成婚这事,就这般急切?苒儿入门满一月了吗?新人又进门了。你当苒儿是什么?宫里当苒儿是什么?我们常家奉上的?”常衡说着将拇指带的指戒摘下。
“你作何?”萧承言瞧着问。
“戴这个不合适。大家都赤手空拳的,你也别用身份压我,你知我不在乎。我们来说说苒儿方才道出的,你的混账事。”常衡说完便挥拳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