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萧承言都觉得是否之荒诞,自己从前不让唤,如今却求着人唤。因那梦中常苒醒后再未唤也他称帝后再无人唤。连母后都只称一句“皇帝”,仿佛更是提醒他要时刻注意身份一般。原来被唤一句名来是那么奢望。常苒本来敢唤的,如今“苒儿。夫妻间本就无有那些约束。我尽可以唤我你的笑容甚美,我或许从前不知,不算珍惜。但我日后定努力,让你保留住这份,甜美。”

常苒瞧着,一想那般严厉的瑞王能说这么多,也是不易。便点头应着并未再说何。因大哥哥,明日就到了。

常衡自归京后先去宫内请安陛下,后并未归府直到瑞王府中“做客”。瑞王夫妇二人一道同常衡说起事情原委,想再办大婚之事。常衡只瞧着常苒,而常苒一直无话。

一道多年常衡虽是未说何但萧承言也已瞧出他该是有所想法的,便问:“怎啦?”

“无事,你们二人觉得好便成,我无有意见。”常衡这般说后只饮一口茶来。“那先这般吧。我归京后还未回府呢,我回府去瞧瞧。”说罢站起身,常苒也急忙起身。常衡抬手拍了拍常苒肩头便离开。

常苒紧咬下唇,看着萧承言侧颜道:“哥哥,今日生辰。我能随他回常府,待半日吗?”

“啊?那怎么未早说呢,那自该去呀。”萧承言面上难掩的惊讶。

“多谢王爷。”常苒略扶一扶便疾步追了出去。致使萧承言的话还未说话

才到常府,却见常苒竟也追至。且是孤身,不免奇怪。“怎了?”

“哥哥”常苒下马奔了过去,扑到常衡怀中险些给常衡扑倒。

“怎啦?”常衡伸手抚上常苒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