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再次高热。此次薛医女并未下药,生怕瑞王如此引得旁人医治。到时离魂草药效未消会被旁的医者查出。但萧承言再次坠梦,此梦比之昨日更加真实。不停的哭求常苒,待醒来时真瞧见常苒在床侧时再次落下泪来。

“您怎了?妾身一直在旁。应了无数遍呢。”常苒拿着帕子给萧承言擦汗。

“你一直再次陪我?你眼圈都黑了。”萧承言乏力异常。

“是呢。我做病时您那般照顾我,我也未曾离开”常苒说着再投了帕子。

萧承言忽而将蹲在床榻之侧的常苒拽到床榻之上,困于怀中。

“王爷,您后背的伤不行”常苒不无担忧。

“无妨,我不做何。只想抱一会。”萧承言说着闭上双眼,任由泪水而下。

“您这般侧躺就是会碰到伤处呀。”常苒再道。

萧承言嗤笑一声并未再行说话。

日子一天天过,瑞王人也搬到了懿德院所居,甚至改了正房的格局。按着的是常苒那时改的位置,那是常苒才改便被训斥。眼下常苒却是不解。“好好的,为何改呢?”

萧承言未答,却是第二日找人重打了一副床架安置在正房替换了从前的。

引得常苒更加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