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萧承言答后却是忍不住蹙了眉头。因为常苒昏迷时他已知常苒在水下失了孩子。是以才会这般,不止是划伤了腿而已。

但不知薛医女撒了谎,那孩子几日前便掉了。

“那刺客是为世子爷来的?那您怎不去瞧瞧呢?”常苒仍是道。

萧承言险些破防,只应着头皮回:“你是他嫡母,你怎能唤世子爷呢?你唤哲儿便成。且怎的好像你在说旁人家的事。你怎知孩子是我与高氏你想起来了?”萧承言忽而慌乱,心脏咚咚的跳得不慎舒服,甚觉得心口疼的厉害。急忙蹲下身腿抵在床沿之下,眼眸一存不存的瞧着常苒。

本就不慎舒服换将手帕一叠放在一侧手臂之上,不顾潮湿便低头贴去。才道:“妾身在南境时就听说了呀。高月盈是您心尖尖上之人。那与您生的孩子自是金贵的。您眼下得空正好去瞧瞧。”

一瞬沉默。原来南境那般远都知了。“外头传的未必是真的,高氏不是本王心尖尖上的。也是父皇赐婚来的,她只是比你先入府。去年为着方便才让她放了几件衣裳进来。眼下都拿出去了。”

说罢看着常苒全无反应,再次沉默。

常苒不以为意全不知自己此刻牵着萧承言的心。因臂上潮湿,转而还是平躺于床榻上,将那手帕盖下遮面。

萧承言一把夺过,这般全盖住脸来瞧着便吓人。心止不住的颤。站起来佯装去门口投凉帕子,却是脚下虚浮一下便打翻了水盆。但常苒已然睡着,并未惊醒。

事还未查出结果,宫里再次下了明旨召瑞亲王萧承言入宫,不得耽误。

萧承言便让众人皆回府中。将昏睡的常苒自抱进马车后还嘱咐众人,谁也不许在瑞王妃面前多话,但凡说错的便一律打死。惴惴不安着进了宫。头一次见这般疾言厉色的父皇,头一次被打。被压在御书房外挨了脊杖。其后便让回府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