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谁规定的?我们不是黄色都可沾身了吗?为何红不成?”常苒仍问。
萧承言稍微一叹。“所以,你是不在意的是吗?她们穿红。”
“为何在意?”常苒问完也不期待答案,回过头窝在臂弯中。脖子为着回头扭头瞧着,已经酸痛了。
“我在意。”萧承言喃喃道。原来只自己在意罢了。以前自己问都未问便想当然的,原来她本不知。重做回塌边,手拄床内侧过头去瞧常苒。
常苒忽而发问:“为何叫小北?我觉得从前的名不错。”
“你同本王的意思,总是南辕北辙。跟着本王的叫雁南。你这侍候的便是小北。”萧承言道。
常苒眨眨眼来却问:“我以前总悖逆您吗?抱歉。是我不懂事。”
“不不。随口玩笑罢了。你可贴心了。我可欢喜你了。”萧承言急忙改口,收了手坐直了身子不敢去对上那探寻的眼眸。
再喂了一遍汤药后,萧承言仍是陪着常苒,打发走了高月盈再次派来请王爷移步之人。
但常苒却听出话来,问:“悯哲是您的孩子吗?瑞亲王府世子?”
“是。”萧承言回。
“哦。那您是同高家女儿生育的。府中还有旁的孩子吗?”常苒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