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府后将自己关在书房中,只让西知与雁南两人进出。也不让任何人来关心瞧伤。忽而有些明白那时自己打常苒时她的那份倔强。不知是伤情拖得还是真绝刮了脸面。还未入夜就高热难支,之前纵使在军历练受伤也不曾如此。高烧时还不忘吩咐,除了医女不得让人进房。

薛医女已知自己与常家定有联系,为着常苒那般,眼下便也不大尽心医治甚至下了小剂量的离魂草。瞧着瑞亲王陷入梦中,哭喊着常苒也是十分奇怪。

这梦诡异,竟是从前。打从常苒入府时起,直至暮年为结。却是断断续续的片段而,尤其伤情。

再醒来时早已泪流满脸。趴在床榻上别过床帐瞧着书房内间小小花窗之外的月色,忽而觉得这夜这般长。原来噩梦是这般的残破。苒儿素日的梦也是这般的吗?梦中自己坐拥天下是真?那苒儿最后哪怕坐于贵妃位时瞧她也没有那般开心。待医女重新进房换药,萧承言才知原已过两天而。

如此伤了还被禁足自是不用上朝,只在书房养伤。

西知进门支吾着。

“不是说了谁都不见。”萧承言头都未抬,只以笔沾着墨汁。

“是娘娘让小的传话。说她是第二次来了,她腿上伤还未好。若是王爷再不见,日后便再也不来了。”西知道。

萧承言抬起头下意识问了一句。“常苒吗?”

“是。”

“让她进来吧。”萧承言离着远了甩甩笔去,稍微摔下些许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