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医女盘算的对。进宫求药并不顺利,被斥责后也并未给药。此刻打发了民间医者出去,薛医女自行给常苒擦着身子。“上次小产之时,我怎未见你身上这与我一般的胎记呢?若我见了宫中那药不会来的,不过想让瑞王失宠罢了。你体体面面的走,日后我给你报仇,定搅得瑞王府天翻地覆”
萧承言只知自己不拿回那药,常苒就会死,竟真的拿回,且未提起宫中之事,只让薛医女用药救治。自己在一旁守着
常苒被萧承言唤醒,睁开眼的一瞬眼前皆白。废了好一阵才辨别出声音方向之所在。但却是极度的恐慌,只朝着床榻之内躲着。
萧承言尽力哄着,蹲跪在床榻之侧,半俯着身子于榻上想去拉常苒。
“你们是哪个?”常苒颤声问着,更是缩在内侧。
萧承言伸出的手一顿。随即说道:“我是瑞王。”看到常苒因大动那腿侧再次扯伤。才换好的衣裙上再次洇出血迹。“你别你身上有伤。别动,别怕。是我。”
常苒摇头,仍是躲着。“我这是哪?你们谁?”
“我瑞亲王。”稍有停顿道,“萧承言。”
“萧承言?”常苒呢喃重复。
萧承言咬了咬牙,虽是不喜却也只得应着。“对。”
常苒确是眼神四处去看。“你是瑞王?你怎会是瑞王?那,我哥哥呢?你认识我哥哥吗?哥哥不是与你一道读书吗?”
萧承言愣住,这是何时之事了?微微蹙眉,伸手去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