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何?”常苒直将自己靠在床架边上,双手抓着床架仍是朝后去。
“你怎了?我是你夫君呀。”萧承言道。
以为仍是怕自己而已。
“怎会?我都不认识你呀。”常苒说着不停的躲。“哥哥、哥哥、爹爹?”常苒喊着却无人能回应。“你绑了我?”
萧承言一直瞧着常苒那般慌乱,手胡乱着被子抓着床架便下了定论。“没”
常苒已断定定是这般,否怎也不会是孤身一人。手微微朝头上去摩挲。发丝皆湿在发髻中才找到一小巧的簪子。抓在手中,眼睛却是一直看向眼前的男人。
萧承言瞧着,忽而感觉不好。用力一跃扑了过去正抓住常苒的手却是那簪子一顿已朝着脖颈处划去,稍有一带还是划出了痕迹。紧紧抓着那手扯离开,亲眼见到那脖颈之侧苍白一道后随即显出血痕。“苒儿你别吓我。我真是你夫君的。三月二十我们拜堂成亲的,今儿是六月中了。你当真不记得了?”右手牢牢抓着常苒的右手,左手微微拍着常苒肩头,因发髻散开此刻散着发。指尖稍稍带过发中拨向肩后。“芷兰、沐菊在府内。她们她们在呢。”
“在哪?”
“在外头呢,我唤进来。你别怕。”萧承言微微起身,因这个姿势实在难受,转而坐在床沿边上。常苒想收手却是萧承言一时也不敢放手。“我先不靠近了。别怕。叫雁南进来”
本就只余薛医女在内,此刻只得出去唤着雁南。雁南进门稍有不解听了萧承言的话更是不解。“把王妃的两个陪嫁带来,无什么伤吧?方才的刺客敢伤了王妃定不可轻纵。”
“刺客?”雁南仍是下意识的重复。其后才退了出去。瞧着本就在门口候着多人,原不用特意把自己从那头唤来再传旨回去提人。直接唤了便成呀。缓缓走回的路上仍在盘算,进门后瞧众人皆被医治完走到沐菊和芷兰边上道:“王妃传召。唉见了王妃要说你们身上的伤是刺客所为。”
“什么?”西知却是先行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