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承言在旁心疼的直轻扇着风,想让这微风,带走一些伤疼。瞧着常苒一直无声,缓缓看去床头,常苒脸色白到骇人。急忙蹲下身子问道:“疼的厉害吗?”无有回答,只轻轻拨开常苒鬓角上沾的发到耳后。

才套好一件衣裳,恰又逢民间医者到了,便一同诊脉。

民间医者却是先薛医女前连连告罪,萧承言还不解时,就听常苒唤自己。

“苒儿。”萧承言急忙凑了过去。

常苒缓缓说道:“这是王爷,头一次这么唤妾身”

“是吗?”萧承言皱着眉头,急忙道:“那本王以后都如此唤你可好?”瞧着常苒这般苍白甚至说话都费力的模样,问,“你还哪里不舒服?睡一下就好。”说出口后却想起方才医者告罪,急忙拉起常苒的手道,“不不,白日还是不要睡了。晚间该不好眠了。让他们,她们给你整些止疼的。”

薛医女拿出人参片塞进常苒嘴中。而后却道:“王妃娘娘含着吧。这样还能挺着留些话。”

萧承言一把将满脸极平静的薛医女推开。“胡言,你这是何话?”

民间医者也一同告罪。

萧承言慌了神,摸着常苒仍是极近冰凉的脸。“苒儿你”

常苒缓了缓精神恢复了些后道:“妾身对天发誓,今日这事,定不是妾身所为。”

萧承言点着头。“好。我信你。”

高月盈在边上急忙喊了一声:“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