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却是大为震惊,急忙道:“不是我,怎可能是我,我就见过那人两面,还不知她是不是掌柜的。那时我在凌洲听到她家金饰好,我去给你定首饰。看到她手伤了,还问能不能做呢。她接下了单子说不碍事。说是研究了呈阳金时被烫伤了,我还重金买下些给你做了纸鸢呢,再一次就是取首饰时。”
常苒瞧着萧承言那般,忽而笑问:“您做的呈阳墨纸鸢?竟然是您?我还以为”
“你以为是五哥?”萧承言点出。
“那倒是没有。我知不是承泽。”常苒说完反应过来,怎叫了人家名讳。急忙又道,“那时你为何不直接送来呢?费那么多功夫。”
萧承言牙关稍动,还是说道:“你知不是他,还是给他送了一样的纸鸢。我是否,因为未争,曾一度将你推到了他怀里?”
常铎即刻接口道:“王爷误会了。小姐当时是想找出送鸢人才送的,是奴才送的。我们这一试,第一个就排除了郕王。且在那纸鸢上置那呈阳墨是为引出刘娘子主上罢了。”
萧承言略略回头看了眼常铎,只再瞧常苒。其实是更希望常苒解释的。
常苒示意众人出去,将门关上,甚至让小北也先回自己院子。才道:“承言,我方才未说完便让你打断了。我是想问你,可知道暗影吗?”
萧承言本暗淡的眸子射出光来。“你也知道?”
“是,我在宫便听过了。只是从未见过谁是。如今看来,刘娘子先是在宫后出来开手艺。埋人入线各府。若她是暗影,听命先帝,那便说得通了。而依着小北这事来瞧,之前护我的、助我的,只怕也是暗影之辈。可是为何要助我护我?”常苒过去抱着萧承言,悄声道,“还是因为你吧,承言。记得我们之前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