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抬头看着常苒,却是看不太清。哽咽的回:“因为小北唯一领过的命,就是辅佐王妃,站稳王府。”
“啊?所以你一直那般向着我?皆是听命?”常苒蹙着眉,听闻这话明显难受。
“不。小北无论之前还是之后,都是真心侍奉王妃的。也能感觉出来,王妃不知小北有异。一直真心待我。”小北朝着常苒扣了个首。
萧承言深叹口气。“你既然说不知是谁,那你怎么授命的?你见过的那人,能否画下容貌?”
“常铎!”常苒朝外一喊。召常铎进门。“常铎便能画。”
小北摇了摇头,却也怕他们误会,急忙道;“小北不知如何形容她的容貌,但娘娘应该能比小北更加熟悉。小北授命的就是凌洲北口金店刘娘子。”
常苒一下站起身来,让原本将手搭在常苒肩上的萧承言都未料到,常苒怎会这般大的反应。
“真是刘娘子?”常苒又确认一次。
“是。我那时奉命去了前洲,找云成沂拿书信,在那三叉路迷了路,走错了道,意外去了凌洲在从前跟着爷去过的茶馆歇了一气,出来便看到了刘娘子。我想走,也走不脱了。我真的不知刘娘子是为谁效命”小北说着真真假假,只想说过去便罢了。
“苒儿你在凌洲时,这刘娘子一直就在你身边。可谓谋算至深。”萧承言道。
“日前回凌洲时,就已发现她店早盘出去了。可能是怕小北已归心,会点了她出来。但其实我早知道她有异了。我曾试过刘娘子听命与谁,没有结果。”常苒也是深深一叹。“但是如今,我想,我知道她是谁的人了。”转眸抬头看向萧承言。“承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