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点头。
“承言。我并非撺掇你什么。只是,将人找出来,才能知道,才能有把握。不是吗?特别是这个时候。”
萧承言却仿佛思绪还沉在纸鸢之上。回手抱着常苒,竟道:“咱们还未一道放过纸鸢呢。”
“明日就放。”常苒说着埋进萧承言怀中。
最后也未说,她觉得简亦柔有异。觉得若查实了不是,那多少也会给萧承言心中埋下种子,不如查实了再议。若是,很多事便也说得通了。
常铎两人当夜并未睡,凑在一处,研究着如何假意刺杀素远。不能同这人一般射箭,会太似模仿。太着痕迹。但还未等按原计划行动,常苒于拂晓时分忽而起身叫人。
思惢进房后便折身去了院外,常铎两人在院便见思惢已找人唤了秦四等人进院,很是不解。
常苒裹着宽大斗篷的见常铎二人也有些惊讶。“你们未眠一刻呀?先别行动,等一等。秦四,你带人去抄了雅墨轩。内里若有人便请来。去衙门调档,我要知道那地、楼、茶社都是谁的名下。”
众人回来的极快。秦四报:“内里都搬空了。只桌椅屏风等大件尚在,内里物品却是都无了。无人。可是感觉那楼怪怪的,瞧着似乎同本来所报的图纸建立的并无差碍,可我们在一处墙壁处发现早已凝遏的墨迹,感觉那房内该是有似有机关暗间。但瞧着空间实在难容一人。只为何藏些物件会在一间雅阁中,却有些奇怪的。我们想来问问能否凿穿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