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被还是七皇子的萧承言所救,瞧出了萧承言之意。却看萧承言反而落荒而逃不禁好笑。才转过身却看李娘子忽而翻进房内。此为二楼,竟全无干系。

李娘子看着小北已洗净污垢甚至独住一房。“记住你的任务,蛰伏在七皇子身侧!”

小北有些不愿,问:“那何时能得自由?无论什么都需要做吗?”

“你还不愿?那你便回去,只是这次,就不是假戏了”李娘子道。

小北当真是有些不愿,一无所知,顿生惊恐。刻意弄出声响,惊得隔壁过来之声。

李娘子一把推小北于床铺之上,便自行从窗出。

萧承言进房,小北趁着解衣之时,栖身接近,偷了书信以袖带扫角落。之前萧承言掏簪子之时,便显出一角,却是瞧得并不真切。

萧承言再次离开,小北一时也有些失神从而无措。过去关门挂窗,才捡起方才偷的书信展开瞧着。正是常苒写给常衡的书信,却因常衡出宫被萧承言私藏带在身上。

再见李娘子时,是那般意外。凌洲世泽茶馆出来在街上正见简小姐。

简小姐同街上人都极熟。多瞧了小北几眼。

“呦,我瞧见过你。你是瑞王的那个护卫。接亲时我在后宅。常家后宅。”

小北其实早也认出了,急忙做恍然状。“简小姐?王妃主子在府总说呢。”

“是呢。你怎么在这呢?”简亦柔问。

“哦路过那,爷给娘娘定了首饰。让我来瞧瞧。”小北急忙扯谎。